倾酒如故

【DH/德哈】如果,旁白成精了【吹水傻白甜】

King sin:

本文全程吹水,原谅我OOC严重,一切属于HP。


没有逻辑,没有前因后果,只是为了让德哈在一起而写。


原梗来自一个西部短片《火枪手》


本文送给费尔顿女孩 @布洛芬💦 以及一直支持着我的五百多个小可爱们


 


提要:简而言之,旁白成精了,所有人都能听到旁白在说话。


 


【德拉科信步走进餐厅,这是他第一次返回学校参加所谓的毕业生聚会。】


德拉科停在了原地,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邓布利多校长本应该来主持这个聚会,可是他现在正在和胖妇人商量用自己的胡子交换两颗柠檬甘草糖。】


哈利也抬起了头,事实上宴会厅里的大多数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声音。


罗恩甚至险些笑了出来,“的确像校长会做的事。”


而赫敏则警觉了起来,她放下了刚刚端起的酒杯,不动声色的摸上腰间的魔杖。


【环顾大厅,每一个人提前来到聚会其实都心怀鬼胎。】


“我觉得‘心怀鬼胎’是个贬义词。”纳威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头。


“嘘,听听这人究竟要说什么。”卢娜满脸期待的望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似乎很笃定那就是声音的源头。


 


【首先让我们看看都有谁来了,啊,哈利·波特,伟大的救世主,常年蝉联魔法界最受欢迎的男人… …】


哈利被突如其来的夸奖搞的哭笑不得,“这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


在哈利没注意的时候,德拉科挑了挑眉毛,发出了似曾相识的嗤笑。


【但同时也位居魔法界的黄金单身汉榜首多年。】


“哈哈哈哈哈哈!”罗恩放下了手里的鸡腿,“他说的对,兄弟。”


【赫敏·格兰杰,魔法部副部长,极具领袖才能的女性… …】


赫敏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下,【但是每天出门上班前都要施三到五个咒语来打理自己的头发。】“我才没有!”


【这确是事实,罗恩想。】


赫敏立刻给了罗恩一个眼刀,一副‘你完了,回家等着跪魔杖’的样子。


“赫敏你听我解释!”罗恩再次放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来的鸡腿。


【罗恩·韦斯莱,优秀的魁地奇球员,英年早婚的典范,唯一一个前来聚餐只是为了见见老朋友… …】罗恩忍不住点了点头,【并且以此为理由多吃几个烤鸡腿和炸鳕鱼的人。】


“我不是!我没有!”


【罗恩愤怒的辩解,脸都气红了,但是他手边的鱼刺和鸡骨头让他的话语十分苍白。】


罗恩无言以对。


 


【狮院介绍完了,让我们看看蛇院… …】


“嘿!我也是狮院的!”纳威朝天上招了招手,但那个声音并没有理会他。


【女士优先,潘西·帕金森,蛇院最富存在感的女性… …】


潘西从把目光从甜点身上拉了回来,“说到我了?”【毕竟蛇院也没几个有戏的女性… …】“这听起来不像一句好话。”【曾经因为写德哈同人文,一度风靡校园。】


“同人文?”赫敏看着潘西若有所思。


【是的,她的笔名是“铂金少爷最攻气”】


“你就是铂金太太!”伴随着赫敏惊讶的声音,潘西的脸色变得一言难尽,而哈利等人全然一副困惑的样子,此时唯有卢娜又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潘西为因为突然掉马甲而感到不悦,顺带一提,赫敏在霍格沃滋上学时笔名是“小黑猫第一总受”。】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赫敏立刻反驳。


“啧啧,没想到你就是那个画图大手,辛苦啦,给我画了这么多封面。”潘西发出了由衷的感谢。


“不客气,你产的粮的确好吃。”赫敏回敬道。


【而罗恩知道这件事,但他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的好哥们哈利。】


“你竟然知道!”赫敏不可思议的看向罗恩。


“你知道什么?”哈利的眼神里带上了审视的意味。


“我… …”罗恩缩了缩脖子,又一次放下了手里的鸡腿。


【这是罗恩第三次放下鸡腿了,他心想就不能让我安心的吃个饭吗?】


“我真的没有… …”


【我们还没有介绍完,下一位是布莱斯·扎比尼,由于大家总是忘记他讨厌一切的这个设定,所以他只好无奈的沦为了潘西的帮佣。】


“是未婚夫,不是帮佣。”布莱斯解释道。


【这并不重要。】


“这很重要!”


【大家只是想看你怎么撮合德哈,没人关心你的感情史。】


“… …”


【布莱斯终于沉默了,因为他也无言以对。让我们来看看到场的最后一位蛇院的学生… …】


德拉科脚尖悄悄地点了一下地板,皮鞋和地面接触时发出啪嗒的响声。


【拽哥·马 … …】


“是德拉科·马尔福,你敢念完那个名字我就让你立刻去见梅林。”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


【呃,好吧,那就德拉科·马尔福,毕竟拽哈并不是一个好听的cp名。】


并没有人说话,事实上有一半的人并不能理解最后半句的意思。


【德拉科·马尔福,高贵的马尔福家族的独子,有钱,人帅但是很怂… …】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否则他就不会隐瞒自己参加聚会的真实目的。】


德拉科撇了撇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只是坦然接受了所有怀疑的目光。


【最后,鹰院的卢娜·洛夫古德。】


“这也太简略了吧。”卢娜虽然这么说着,但眼睛里还是含着笑意,没有半点抱怨的意思。


【以上就是本次聚会的全部来宾… …啊,抱歉,漏了一个,存在感十分微弱的纳威·隆巴顿。】


“早就提醒过你了。”纳威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嗯…不管怎么说,他显然是可以看到我们所有人的举动的。”哈利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说的都是谎话。”德拉科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椅子上。


【德拉科一边坐下,一边十分想给自己一个巴掌,为什么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我没有!”德拉科嘟囔了一句。


【德拉科是一个喜欢说反话的男孩,这一点潘西和布莱斯都很清楚。】


“他说的没错,”潘西点了点头,“尤其是你每次谈论起波特的时候。”


“谈论我?”哈利有些困惑。


【德拉科也会谈论我吗?哈利小心翼翼的想着。】


这回轮到哈利有些尴尬了,关键是这个声音似乎并没有说错。


【德拉科表面上一副很冷静的样子,其实心里正在哼哼着生日歌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生日歌?”罗恩不等德拉科接茬就毫不犹豫的笑出了声,“这事我可以笑一年。”


【罗恩并没有放过这个嘲笑的机会,但他显然忘了自己在魁地奇比赛开始前都要在唱一晚上的Poker Face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哦?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在比赛前总会笑的很奇怪的原因?”哈利揶揄道。


【罗恩突然很想把哈利在每一次出任务之前都要亲吻挂坠的事情分享给大家。】


“你不能说,罗恩!”哈利警告道。


“我这不没说呢吗。”罗恩瘫了摊手。


“什么挂坠?”德拉科突然开口了。


【德拉科总是对这样的事请很好奇,事实上,他对任何有关哈利波特的事都很好奇... ...】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德拉科冷哼了一声。


【从他小时候起就这样了。】


“小时候?”哈利歪着头问。


【德拉科不想告诉别人小时候他经常缠着自己的母亲讲哈利波特的事,说起来,今天来参加聚餐似乎也是被自己母亲怂恿过来的。】


“你到底要该死的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德拉科忍不住站了起来,朝前走了两步,环顾四周,停在了距离哈利不远的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邓布利多的恶作剧吗!”


【他看起来似乎比原来更高了,哈利想。】


“我想?我没有想!”哈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更高了?你是在说我吗,波特?”德拉科则转身看向哈利。


【是的,更高了,不论是身高还是发际线。哈利继续想… …】


“你个疤头巨怪好意思说我!”


【德拉科很生气,但他并不知道哈利为了不破坏彼此之间好不容易融洽了一点的关系,所以选择了只是在心里想想。】


“那他也是想了!”德拉科据理力争。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抓不住重点,赫敏和潘西同时在心里念叨。】


赫敏和潘西听了这话,不约而同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什么重点?”德拉科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虽然德拉科并没有抓住重点,但他其实并不在乎重点,他在乎的是… …】


“我在乎的是这个荒谬的恶作剧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你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今天到底能不能顺利的和哈利搭上话,他认为自己如果运气好,还能要到哈利现在的联系方式,或许在这之后他们可以偶尔约出来喝一杯,为此德拉科已经买下了魔法部旁边的一家咖啡馆,两家甜品店和一家法国餐馆,为了保险起见,他顺便在哈利家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块地皮,准备建一个电影院… …】


“我的天,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罗恩啧了一声。


德拉科听着,摆出了一如既往的骄傲的表情。


【当然,其实这都不重要。德拉科唯一的想法不过是让哈利能够在自己身边,正视自己… …】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也从未轻视过你。”哈利淡淡的说。


【当然,这也不重要。因为每次看到哈利的笑容,看到哈利骑扫帚时紧绷的肌肉,看到哈利在媒体的逼问下通红的脸颊或是盈着泪水的眼眶… …】


“别说了。”德拉科沉下声音。


【德拉科只想把哈利抱进怀里,将这个万众瞩目的黑发男孩禁锢在身下… …】


“够了!”德拉科耳尖因为羞恼而微微泛红。


【德拉科想要让哈利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身,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中,破碎的哭喊出自己的名字… …】


“妈的!闭嘴!”德拉科朝天花板上发出了一个没什么威力魔咒,没有意外的被霍格沃滋的屏障消解殆尽。


【哈利一副很惊讶的神情,但他的心里是却有一阵狂喜蔓延开来。】


“狂喜?兄弟,你不会是认真的吧。”罗恩放下了鸡腿,又一次。


【这是罗恩第四次放下手中的鸡腿,在与赫敏相处的日子里,他对德哈相关的东西越来越敏感了。】


“到底什么是的德哈?”哈利觉得自己有必要拓展一下自己的词汇量。


【罗恩不打算说,因为这是导致自己妹妹和哈利分手的直接原因。】


“别扯上金妮,我警告你!”罗恩似乎有些不悦。


【布莱斯很想说,但他又有点像当个吃瓜群众。事实上,听了刚才德拉科的内心活动,布莱斯突然觉得哈利的确有些性感。】


“呵,男人!”潘西冷哼一声。


 


而布莱斯则还没来得及解释,那声音就继续道。


【“操。”德拉科说。】


“我没说。”德拉科冷摸的抬起头。


【你差点就这么说了。】


“我没有。”德拉科舔了舔下唇。


【哈利看着德拉科想,梅林,他舔嘴唇的样子真他妈性感!】


“你就不能… …你说什么?”德拉科懵了一下。


“我明明没有说‘他妈‘。”哈利摇了摇头。


【好吧,你的确没有,那俩字是我加的。】


“行了!别耍我们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罗恩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走到赫敏旁边。


【罗恩义正严辞的站了出来,在自己妻子和孩子面前摆出了一副保护着的姿态,虽然他只是想用赫敏的长袍擦一擦手上的油。】


“那个,亲爱的我今天穿的是浅色的西装,而你是黑裙子,我想着擦你那看不出来… …我不是故意… …”


“罗恩!你下次能不能学会像个魔法师一样用清理一新!”赫敏翻了个白眼,打断了自己丈夫的话。


“等等,孩子?”哈利反应了过来,“你和赫敏有孩子了?”


“呃,是的,三天前检查出来的,本来想今天再告诉… …”罗恩抓了抓后脑勺。


【不,他们就是想瞒着你,哈利。】


“我们才没有!”赫敏反驳。


“可你们已经瞒过我很多事了!最开始恋爱,然后是金妮跟我分手的真实原因,到现在是孩子…还有德哈!德哈到底是他妈什么玩意!”哈利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我没有瞒着你,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知道!而且金妮分手的原因也都是她瞎掰的,只是她对自己不自信而已!”


 


【可如果他知道哈利每天都在思考该拿什么理由和德拉科见面,他还会觉得自己妹妹是因为不自信才和哈利分手的吗?】


“啊?”罗恩怔了一下。


【如果他知道哈利经常因为尾随德拉科的行踪而不断推拒和金妮的约会,他还会这样想吗?】


“啊???!!!”罗恩彻底懵了。


【如果他知道哈利的日记本里德拉科出现的次数是金妮的六倍,他又会怎么想呢?】


“所以罗恩现在是不想解释什么是德哈了嘛?”纳威问。


【纳威刷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说的是真的吗?”罗恩问。


“我… …”


【哈利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他想试试转移话题,因为好奇宝宝哈利还是很想知道什么是德哈。】


“我… …我没有!”


“成,可以,没问题!”罗恩跨了一大步站到哈利旁边,举起自己的两个拳头,让他们撞到一块,“德就是德拉科!哈就是你!你明白吗,兄弟!德哈就是你俩一块,疯狂做*^爱!明白?!”


 


【说得好,德拉科心想。】


“闭嘴!”德拉科说。


【哈利在想,这个声音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哈利挑了下眉毛。


【我可以代表读者们负责任的告诉你,除了罗恩有孩子但瞒着你这件事是假的意外,其他都是真的。】


“读者?那是什么?”纳威举手提问。


但那个声音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都是真的,尤其是德拉科意淫的部分。】


“你话少一点会死?”德拉科咳嗽了一声。


哈利笑了笑,看起来心情很愉快。


【德拉科似乎要完成自己母亲交代的任务了。】


“什么任务?”哈利问。


“行了行了,这一段我自己来。”德拉科朝天上会了挥手,然后走到了哈利面前,步伐稳定,但是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自己的紧张。然后他稳住了自己,低头看着哈利。


“那个… …我… …我… …我挺讨厌你的,你知道吧。”


哈利有些不知所云,讲道理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好的吧。


 


【德拉科是一个喜欢说反话的男孩。】


 


“好吧,”哈利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德拉科泛红的耳尖,眼前这个佯装冷静的男人与当初那个心口不一的男孩逐渐重合,“我也爱你。”


哈利轻轻的说,然后如愿以偿的感受到一个甜美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聚会就要开始了,德拉科很庆幸自己提前到场,而等他去哈利家的时候他就会看到了那个哈利的幸运挂坠——千纸鹤样式的。不仅如此,他还完美的完成了母亲给他的任务… …】




【孩子,如果是为了自己爱着的人,我认为你值得去勇敢一次。】


 


END




写在最后:


首先,本文是送给布洛芬大宝贝的生日贺文,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宿舍上下铺萌同一对cp,着就是缘分吧hhhh总而言之,生日快乐!又长大了一岁,愿你能够如愿以偿的拥抱男神TOM,踏遍山河无数,归来时仍然一副小可爱的模样。 




其次,也碰巧写了没多久就500粉了,所以算是500粉的迷你福利吧。谢谢大家就算我叙述混乱,脑洞清奇吗,不断拖更时而ooc还一直不嫌弃的关注我。祝愿大家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的梦都是甜的。


 



流金夜没有色:

读 @歌枝枝放飞自我 太太的《李桃》有感(其实我就是想来蹭本子

1、2P:如果《太极生两仪》里,是风师青玄碰见了鬼王青玄,风师贺玄碰见了黑水沉舟……

3P:老图改梗,《李桃·二十》师无渡开门场面(。

筱涵:

给太太打call

Lon:

去年和我cp的连词在我躺尸前终于发了,台妹真的非常适合配黑水,又穷又拽(????)嘤,许愿我也青歌的staff里也能有醉雪…

与道合真。:

【新歌发布】倾酒如故
——记《天官赐福》双玄剧情歌

只你一生如玉如珠
我合该命如芥草?
无知者若无罪
尸骨生前又何辜
—————————————————

剧情版:

网易云传送门
5sing传送门

纯歌版:

网易云传送门
5sing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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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 : 我 @与道合真。 
原著:墨香铜臭 
原曲:莫问归处(公开授权)
作词:lemon叶色阑珊【小旭pro】  @Lon 
     可爱多【弧光工作室】
演唱:
贺玄:Archaic幻梦
师青玄:南風ZJN
和声:醉雪【弧光工作室】
歌曲后期:绯戈【平纱落雁】
剧情后期:小宁【声创联盟】
题字:夏纥【弧光工作室】 
美工:九醉 、折酿
CV:
贺玄:江笙【翼之声】
师青玄:锦鲤【边江工作室】
师无渡:斐鸣【弧光工作室】
谢怜:地狱冥想的自嘲【怀旧配音联盟】

真的不好意思这首因为各方面综合原因拖了很久……所以决定歌曲先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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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在怀疑我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各位老师追杀致死(……)
不过我真的要被你们lon老师追杀致死了,辛苦lon老师每日一催催到我想拉黑她(???)
重点感谢劳模幻梦和冥想,感谢他们不嫌弃我,不厌其烦一次次返音,再重点感谢第一任后期一次次的返工折腾,感谢第二任后期的辛苦和包容,虽然最终没有采用,但是在我心里是深深地对你们表示敬意。感谢南风宝贝优秀的演唱和补录,感谢江笙老师和锦鲤老师优秀的演绎,感谢醉雪爸爸还有绯哥、小宁和九醉的帮助。
当然更感谢画师们一个月肝42张图的激情手速,感谢pv爸爸不厌其烦的修改,表白彩蛋的各位cv光一样的交音速度!pv和彩蛋staff暂时还是保密哦,放出时间以pv完成时间为准,欢迎各位随时催我。
那么在pv放出之后微博还会再进行一次抽奖,下次抽奖大家想要什么呢~

LC煊:

看见老婆的少爷
想找小伙伴一起玩
wb:TomFelton922🍏 🍏 🍏 🍏

小麻鸡:

‘弯弯的直男马尔福’系列

第一弹:《为什么马尔福还没有追到波特》

第二弹《为什么马尔福还没有*到波特》

第三弹《为什么他们还是 chu nan》

梗源于微博上的一个视频:《你为什么会没有女朋友》

【Drarry】逃出圣芒戈(一发完)

K:

*OOC加粗预警,带一丢丢【日记本】和【分手记】的世界观。


*这已经偏离病友情了,我在反省。


……


……


 


01.


当哈利从病床上醒来,发觉自己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德拉科马尔福时,他差点没从床上摔下去。


“波特,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治医师。”穿着白大褂的德拉科扯了个标准的假笑,递给哈利一个夹着许多纸的夹子,“喏,把这个填了。”


纸张上罗列着的项目依次是:37号病患,姓名,性别,年龄,职业,病史……


表头确实盖着圣芒戈的章子,他接到的并不是一份恶作剧表格。


哈利还沉浸在震惊中,“马、马尔福?怎么会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德拉科俯下身子,靠近哈利说。


哈利紧张地眨眨眼。不会吧?他们距毕业离别连两个月时间都不到,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要我教你怎么写字吗,波特?”德拉科索性坐在哈利身边,见哈利不服气地抓起挂在板子上的笔,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捋下他的病号服袖子查看伤痕,玩笑地说“啧,没想到我们的救世主也会中黑魔法,有没有算算,还有几天可活?”


要不是哈利多处创伤,德拉科恐怕早就吃一记昏昏倒地了。他忿忿地甩开胳膊,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傻白鼬。”


德拉科开心得很,弹了哈利一记爆栗。


“你想死吗,马尔福?”哈利将板子摔在德拉科身上。


“你就想想吧,趁现在还有力气。”德拉科耸耸肩,重新将板子塞到哈利怀里,手指敲敲表格,“填好交给护士站,我去看隔壁房的病人了。”


哈利还想抗议什么,病房的门却关上了,他的昔日宿敌眨眼间消失在门后了。


德拉科马尔福竟然变成了圣芒戈的治疗师?


这太诡异了,简直像是做梦。


哈利揉了揉额头,想着刚才的事,嘴角抿一抿,似笑非笑地盯着板子的表格看了一会儿。


时间过去了,可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和小时候一样,一点也没变。


他竟然觉得有点儿怀念了。


 


五分钟后,哈利就发现了这件事的蹊跷。


当他将填好的单子拿到走廊尽头的护士站,递给了安吉小姐时,安吉小姐顺便问了句,“霍米医师叮嘱你注意事项了吗?”


“……霍米医师?”哈利眯起眼睛,“我的主治医师不是马尔福吗?”


安吉小姐突然愣住,惊恐地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你还好吗?波特先生?”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护士赶忙低头翻那本住院登记表,翻到某一页,夸张地说,“梅林啊,怎么给你安排到这间了?!”


“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妥吗?”哈利疑惑地问。


“他们把你安排到德拉科马尔福那间病房了。”


“德拉科怎么了?”


“看来您还没有搞明白情况。”安吉紧张兮兮地拽住了哈利的袖子。


“他不是治疗师,更不是医师,他是精神科的病人!”


“是个疯子!”


 


02. 


回房的路上,哈利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安吉小姐的话。


德拉科马尔福是个疯子。


他一个月前就被送到这里了,刚来的时候情绪非常不稳定,满口胡话。


本来是要送去六层的精神科,可马尔福家又怕名声难听,就将他放在了特别看护病房,用最优的待遇养着。


“不过他刚刚和我说话还很正常,就好像从来没事那样。”


“那您可算幸运了,他的发疯是间歇性的,正常的时间很短。要不是现在人满为患,是不会将新病患安排到那里的。如果需要的话我们立即给您协调别的床位。”


“呃,谢谢,还是不用了。”


“好吧,不过您自己多小心”安吉叮嘱道,“别接近他,他玩性上来了会突然打人,还会扯人头发。”


哈利心里很忐忑。


德拉科是病人,还是很严重的那种?为什么刚刚对话的时候那么流畅?哈利甚至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觉得刚才发生的两件事中至少有一件是不存在的。


一个黑影在他的病房门口停了一下,鬼鬼祟祟向里面张望,手里还拿着一把反着光的东西。


是治疗师吗?哈利快步跟上,那人却迅速离开,消失在另一边的走廊了。


推门进入,只见德拉科正坐在病房的阳台上,和他一样,只穿着寻常的病号服。


此时他正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又把画好的纸张撕下来,拿起手边木盒里的指节大小的瓶子和小积木——仔细一看每个里面都装着一样东西,有形状各异的魔药草,有羽毛和尾巴毛,五颜六色的——他捏着他们摆来摆去,像是在下棋。


“马尔福?”哈利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回答。他又轻悄悄地走近了,去看那张拼起来的星罗棋布的图。


——是张歪歪扭扭的儿童画,圈圈点点的画着几个区域,分辨不出什么。


看来护士们说的是真的了。他的病时好时坏的,现在算是复发了。


“波特,你回来了。”


德拉科看见哈利回来了,挺直了身子,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看样子他正在角色扮演,扮演一位医师。哈利想。


“是啊,我回来了,你在干什么呢马尔福?”


“下棋啊。”德拉科懒懒地笑了,捡了一个装着金灿灿的毛发的瓶子,又捡了一个空瓶子,拿起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小积木块,摆了个哈利看不懂的阵。


“这是你,这是我,这是那个杀手。”他郑重地宣布,“游戏开始了。”


 


03.


哈利花了很久才接受这个事实。


他的确变得傻里傻气的,并不能流畅的交谈,大多数时候都在自言自语着一些奇怪的话,例如:


“波特,我要从这窗子上跳下去了。”然后他的棋子就从一个格子移到了另一个格子。


“过河。”一对棋子去了哈利面前。


“我要带你飞了……”两颗棋子被拿起来转圈,平移到某个点上。


在德拉科的强硬要求下,哈利陪他玩了一把根本看不懂的棋。因为看不懂加上身体正在痊愈,他差点在棋局上睡着了。


好好的人怎么会疯呢?


他们同窗了七年,他是最了解德拉科的,那家伙从来都很擅长掩藏自己的真心,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一点就炸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会忍耐。


不要问哈利是怎么知道的,他可不想把以前的旧账拿出来再翻一翻。


只有叹气。


哈利坐在德拉科对面,支着下巴,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当小积木在原地绕了第三圈以后,德拉科忽然像惊醒了一样,露出害怕的表情,大声叫哈利。


“波特!波特!”他窝在哈利身边,抱紧了自己,“那个拿剪刀的人要带我走。”


“什么?”哈利安抚着德拉科的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门口,门上的毛玻璃果然映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谁!”哈利大叫,追了上去,打开门时倒是意外地看见了金妮。


“哈利,这是罗恩和赫敏为你带的点心,这是乔治和弗雷德送的贺卡,这是爸爸和妈妈给你的护身符。”


“如果有其他需要,派只猫头鹰给我们。”


哈利一一接过,“谢谢,也替我谢谢他们。”


送别了他们,德拉科从两张床的格挡帘后面钻了出来。


“波特,她不是你女朋友吗?”这是他问的第一句话,问得稚里稚气像个七岁孩子。


“本来就不是,根本没有的事。”哈利整理了一下床头柜。


“哦,哈哈,我也没有,你可以陪我玩。”


“我不陪你玩了,”哈利皱皱眉头,扶着德拉科的肩,认真地说,“还有,你有女朋友的,我见你们接过吻的。”


这句话把德拉科噎了好一会,他暴躁地把小积木一股脑推倒了,“呸,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吧,你没有。”


哈利上前去拉德拉科,想让他平静。谁知道德拉科顺势将哈利按在怀里,将手指插进黑色的乱发里,用力一揪,哈利惨叫一声,他敢肯定他的一小片头皮都要跟着被揪掉了。


“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愤怒地推开德拉科。德拉科则是笑盈盈地看着他,将手一背,像是什么得逞了。


叩叩叩,护士安吉小姐适时地推门进来了。


“该吃药了,马尔福先生。现在请你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看见护士车上那杯调制的棕色粘稠药汁,德拉科眉毛都拧起来了。


“喝药前我要和波特说句悄悄话。”他说。


可别上来咬我耳朵啊,哈利想。


但没有,德拉科只是走到他身边,用手掩住了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正常的话。


“波特,每服药四个小时之后我会有十分钟是清醒的,四个小时后见。”


这句话真实的让哈利背后一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04. 


德拉科马尔福没有疯。


服过药的德拉科很快就睡过去了,哈利心情复杂地坐在他身边帮他盖好被子。


——本来是要送去六层的精神科,可马尔福家又怕名声难听。


他想到一种可能,德拉科可能没有疯,是那些定期送来的药物和食物有些问题,会损伤他的大脑。


万一他的威胁论假说成立了呢?


他一晚上都没睡好,转向睡的很香的德拉科,总在担心他的事。


隔天早上,哈利听到房间里有人说话,睁眼看到自己病床这边的隔断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德拉科那边。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则,抽出魔杖轻轻一划,四周的帘子可以透视了,这样他就可以看到旁边发生的事了。


窗帘拉开了,朝阳透过窗子洒了进来。


德拉科床上支起了桌子,布雷斯坐在他对面,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正在一张纸上挪着一些小积木和一些小瓶子,声音很小地交谈。


布雷斯:“皇后进花园,伯爵A与B就位,公主上至花圃,骑士至大桥。”


德拉科:“王子至天井,士兵A至中庭,散兵A与B就位,波特加入游戏。”


布雷斯:“老兄,你换新套路了啊。”


他想了想,赖皮地拿了两枚棋子,“骑士N上位,平民K上位。”


德拉科没有异议,棋子开始在图纸上移动,在几栋方格里转圜,最终他们将各自的棋子推到对方面前。


德拉科:“王子过河,波特过河。游戏结束。”


布雷斯:“皇后与伯爵AB移出游戏,游戏结束。”


德拉科将手里的两个瓶子,黑色的和金色的,推至图纸的河岸对面,布雷斯手边那里。布雷斯笑笑,收下了它并收起了那张图纸,将手边的两个瓶子推向德拉科。德拉科也将那两个骑士装了起来。


在搞什么啊,哈利半天摸不着头脑。


这时有个优雅的女人推门进来了。


“布雷斯,德拉科怎么样了?”


“还不见好转,马尔福夫人。除了玩游戏时能好些,刚见面的时候还在撕扯我的头发呢。”


纳西莎身后跟着个年长的治疗师,就是霍米医师,这间病房的负责人,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哈利觉得其中一个有些眼熟。


德拉科显然对他们有点害怕,尤其是对纳西莎。


他们窃窃私语了一阵,纳西莎便要走了。


临走前,对霍米医师小声说:“看好他。下周二晚上我来接他,不能再拖了。”


霍米医师:“您亲自来接吗?”


纳西莎小幅度摇头,瞟了一眼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医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他们也鱼贯而出了。


“德拉科,有时间再来找你下棋啊。”布雷斯最终冲德拉科挥挥手,使了个眼色。德拉科眼神暗下去,刚刚的气场瞬间消散了。


这件“不能再拖了”的事恐怕就是让他恐慌不安的根源吧,哈利想。


 


05.


为了探寻真相,哈利掐着表,等待德拉科服药休息的四个小时后趴在他床边摇晃。


“德拉科,德拉科。你醒了吗?我是哈利,我有事想问你。”


德拉科的保持着躺着的姿势,眼睛没有睁开嘴唇以几乎看不到的幅度动了动,“波特,我醒着呢。在你的九点钟方向,顶上有一个连着马尔福庄园的监视镜,帮我盖住它。我的魔杖被没收了,办不到。”


“好。”哈利轻声说,果然在病房顶看到一面镜子,他挥挥魔杖,一条厚毯子飞去盖住了它。


德拉科这才坐起来,惶恐地抓着哈利,“波特,我得逃走,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哈利坐在床沿上,抱紧了蜷缩在一边的德拉科。


“波特,我想我现在清醒的时间很少很少。你听我说,我母亲想让我成为马尔福的傀儡,我不愿意她就找人把我关在圣芒戈里,雇了两个看守又雇佣治疗师逼我喝使人神志不清的药。我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带我离开吧波特。”


“我知道了,德拉科。别怕,我会帮你的。”


哈利的怀抱收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就是想掺和这档子事儿。


德拉科的身体还在颤抖,可想而知他对未来多么惧怕。


“波特,你不讨厌我,对吗?”


“不讨厌你,傻瓜。”


“你会相信我,你不会放弃我,不会丢下我,对吗?”


哈利眼前浮现了很多很多过往的画面,从没有一个像今天一样和谐过。


“对,我相信你,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哪怕让我替你受这些苦呢?”


“什么?!”


哈利叹气:“我想通了,马尔福。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我愿意帮你做这些事,愿意帮你逃离这里,逃离你的枷锁。”


“不过离开马尔福之后,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放心吧,即使你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会在你身边的,永远。”


德拉科终于不抖了,停下来轻笑。哈利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些奇怪的话。


想到什么就顺嘴说出来,这个老毛病,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改掉啊。


他讪讪手,告诉德拉科让他别会错意,德拉科挑挑眉毛,“我都听见了,你赖不掉了。”


“我也是。”


最后德拉科小声回应了这么一句,牵住了哈利的手。


 


06.


哈利也想过将马尔福家告上魔法部,将纳西莎马尔福的作为当堂指正,为德拉科争取自由。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一没有证据,二要让马尔福在名誉上再次蒙羞,估计德拉科宁愿去死。


所以当今之计只有像德拉科说的那样,先暂时逃走,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到马尔福家找不到的地方再做打算。


猫头鹰回来了,哈利赶忙打开窗子让它进来。


它捎带着朋友们的回信——在德拉科服下护士给的药后,哈利偷偷搞来了一点药渣寄给他的朋友,现在他们将化验的结果邮回来了。


「……纳威闻了闻,和我做出了一样的判断,这服魔药虽然看上去是补药,但我们都确信含有伤脑的成分。喝下后会反应迟缓,间歇性神志不清,非常严重!……」


果然。


严密的监察,有害的药,眼线,计划。


怎么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哈利从床头柜里抽出一张新的羊皮纸,写道:「看来德拉科说得没错。我们得采取一些行动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帮助他逃走。」


后半夜,书信又来了,是罗恩。


「赫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如果只是单纯藏匿,因为眼线的问题,我们不能将他藏在魔法世界里,只有放在魔法部无权看管的麻瓜宅子里。正好,赫敏的麻瓜朋友最近在杂志上看到泰晤士河附近有一套便宜的闲置房……」


这个主意不错,哈利点点头。


为了不让值夜的护士站发现病房里的异常,哈利在房间里用了闭耳塞听。


德拉科睡着了,哈利坐在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写起了回信。


霍米医师开的药是不能再喝了,为了不让马尔福家的眼线发现异常,需要买通送药的人或者替换成其他的药水。


在这方面,哈利和他的朋友们做得很在行。


病房里有监视镜,所以在镜中出现的递药人不能是别人,只能是治疗师和护士们,所以得用一个最愚钝的方法——易容易装——复方汤剂。


在德拉科逃到合理的去处之前,他不能再出现神志不清的情况了。


他们必须一起逃走,然后漏夜将德拉科藏在麻瓜宅子里。


之后,他还得再次进入圣芒戈的病房,装作没有这件事发生一样。然后编一套实在的谎言出来,瞒过所有人。


万一见报了怎么办,这样真的瞒得过傲罗吗?


哈利决定再和朋友们商量商量,制定一个长远一点儿的计划。


可是离德拉科被带走的日子只差三天了,他们得快点才行。


 


07.


隔天赫敏趁午休时间来到了圣芒戈。


“这是复方汤剂。”赫敏从钱夹里往下掏,拽出了一个牛奶瓶子,伪装的很好。哈利接过来,两个人凑的很近,赫敏假装低头整理包,实则小声叮咛。


“今天护士午间送的药罗恩已经偷偷换掉了,是变了色的玉米汁。”


“计划开始时你们两个必须有其中一个扮演患者一个扮演医师,两个人一起走出病区,然后穿过等候区的壁炉随便先去哪里,再幻影移形到麻瓜街区里。”


“时间表上写着,晚上八点以后,霍米医师会开始巡查。到时候你们务必弄到他的头发,他主治的病患不止你们两个,还有走廊另一端的37号病房,要想装的像一点,你懂我的意思。”


叩叩叩,护士又推门进来了。打过招呼后,径直地向正在小憩的德拉科身边走去。


赫敏装作往常的样子,起身告别,“等魔法部的工作不忙了,我会再来看你的。”


她冲他眨眨眼,哈利点点头。


 


08.


事情发生的比哈利想像的更快。


他发誓只是晚餐后出门转了一圈,做一个地形考察而已。


回来的时候屋里的窗户是开着的,凉风习习,灯也灭着,月色映在冰冷冷的房间里——如此空旷。


屋子里很安静,哈利叫唤了几声之后,没有人应答。


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仔细一瞧——是瓶子的碎片!


德拉科的小木盒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散在周围。做为棋子的小瓶子碎的碎坏的坏,箱子底下还压着一张纸。


「波特,救我。」


墨绿的墨水,德拉科的字迹。


嗒,什么东西从窗户外面丢进来了——碎石头。


哈利趴在窗口往下望,路灯下,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朝他这里看——纳西莎的眼线加保镖之一!


他们怎么突然提前出现了?他们发现了什么?他们想对德拉科怎么样?


德拉科躲在哪儿了?


羊皮纸一烫,纸上的字迹发生了偏移,刚才那一行字消失了,墨水变换为另一句话:「我在五楼男盥洗室里,他们来抓我了,快来!」


圣芒戈里不能移形换影,所以黑衣服的家伙们爬到五楼大概需要两分钟。


两分钟内他得找到德拉科,不能拖了。


他将字条和“牛奶瓶”塞进宽大的病号服里,夺门而出,


在这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哈利到时,静静的盥洗室里没有开灯,只听到一些衣料在隔间里的摩擦音。顺着细碎的声音哈利找到了缩在里面的德拉科。德拉科看起来惊恐极了,两只手抓着头发,看见哈利之后死死地抱住了他。


“他们来了,波特,我们得马上走。”


哈利点点头,“我这就带你走,德拉科,我们离开这里,远远的不再回来。”


哈利想起身,德拉科却再次拥住了他。


“波特,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们曾经,曾经……”


“愿意,傻瓜。我喜欢你。”


哈利的吻落在了德拉科的脸颊上,这一幕就像是情人在分离。但哈利不愿意与德拉科分开,他现在紧紧握住了德拉科的手,就不会再放开他了。


不会!


“听着,我们要服下复方汤剂——就是四年级时假穆迪喝下的那种。伪装成医生与患者,然后到大厅去。现在你呆在这里,我出去找霍米医师的头发……”


德拉科拽住了哈利,“别走,我有。”


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瓶,一个装着棕色的发丝,另一个装着黑色的。


“哇哦!德拉科,干的漂亮!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哈利惊叹,这样一来他们就省去了很多麻烦,现在只用给小瓶里倒药就行了,完全不用担心容器足的问题。


“好歹经历过战争,不机智一点怎么活下来。”德拉科辩驳道。而且他本来也不傻。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以前总是找茬欺负我,最后反倒搞得自己一身难堪。”哈利将药水倒入小瓶里,等它们反应。


“那是二年级以前的事了,你的记忆不会只停留在那时候吧?”哈利盯着药水,德拉科盯着哈利。


“那时候?那之后你也没做什么好事。”还打过几次架呢。


“别想回避那时发生的事。那时你为什么忽然和韦斯莱好上了?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我说过我没有和她好上。再说,后来你不是和潘西在一起了吗?后来我去找你的时候,她把我呛回来了,让我离你远点。我就再也没去找了。”


“好啊波特,现在误会全解开了。”德拉科抓住了哈利的胳膊,“你从头到尾都是属于我的。”


“你说什么啊?”


哈利甩开他,他们还在逃亡呢!


药瓶递过去,“干杯,马尔福,这杯敬我们的友谊!”一饮而尽。


“我去你妈的友谊。”德拉科也一饮而尽,扣住哈利的后脑勺,忿忿地吻了他一下。


两个人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一个变成了霍米医师,另一个变成了胡子拉茬的老年患者。摘下眼镜,哈利挥了挥手魔杖,给自己变了身白大褂。


“好了,现在,我们一起出去。”哈利说,迅速将药渣和瓶子都塞进兜里。


现在一个医师与搀扶着一个老年患者,两个人贼头贼脑地挪到走廊阶梯,一步一步往下走。


路过的护士和治疗师匆匆地和他们打招呼,他们满身是汗加快脚步,在三楼与两个正在上楼的黑袍的人擦身而过了。


“谢天谢地,德拉科。”哈利凑到德拉科耳边,沙哑地说。


德拉科扶着楼梯,嫌弃地回,“赶快走完吧,这老头的腿脚真是不利索啊。”


 


09.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警铃的声音。


他们抬头,听到了“精神病患失踪”和“加大范围搜寻”的字眼。


“跑!”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


路过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匆匆往楼上赶的安保与治疗师。他们与这些人擦肩而过,哈利暗自庆幸没有人注意他还穿着的病号拖鞋。


按计划他们两个得钻进等候厅的壁炉里,这时候大厅里的人很多,纷纷向他们侧目。


不行,不能再等了。


哈利不知道该装作治疗师的样子还是该继续跑。


他身边那位“老患者”却牵起他的手腕。


“别愣着了!跟我走。”


他们硬着头皮钻进了壁炉里,哈利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绿色的火焰燃起,德拉科将他拽得更紧了。


两个人旋转着,摔到了一片从没去过的森林里。


好冷,哈利揣起袖子,心想莫不是跑到了北极圈。


坐在地上浑身草叶的德拉科喘着气,“波特,还没有完,飞路网会监视到我们,我们得马上转移到别的地方。”


对,是这样,一切还没有结束。


现在警铃大作,没多久那些人就会查到他们用了这个壁炉,飞到了哪里。他们会赶来,没准就在下一秒。


“德拉科,为了你我可真是……”


“现在我们一起失踪了,你是绑架我的主谋。”德拉科一边丢出口袋里的垃圾一边说。


“嘿,你这个人。”


哈利尽量把心里的吐槽全咽下去,拽紧德拉科,叮嘱,“抓好我。”


又一阵眩目的旋转,哈利念出了信件上熟稔的地址,他们停在了泰晤士河边的麻瓜住宅区,他们面前就是罗恩提到的那栋房子。


“阿拉霍洞开。”


门锁咔嚓打开了,两个人躲了进去,魔杖一挥,哈利将门锁全部锁起来,窗子也咔哒咔哒地自动上锁。


安静了,黑暗中德拉科摸索到客厅,窝在沙发上。


屋里只余两个人的喘息声,空气中还散发着两人为这场壮举的由衷的隐隐开心。


哈利在屋子里转圈,检查四壁的情况,一边对德拉科说:


“好了,现在开始你安全了。”


“你母亲一定会追查,或许会联合魔法部一起,但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把你藏在麻瓜住宅区。”


“保险起见,近期内你不能买新的魔杖,只能用无杖魔法。”


“现在我得回到医院去,后面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件事受审,不过你放心,之后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妥当。”


“德拉科,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就从格里莫广场搬过来,我们就在一起。”


黑暗中,德拉科一直没有说话。起初,哈利听到了一点点声音,持续了很久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细小的哭声。


他走近他,坐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背。


呜呜咽咽的声音放大了,演变成“嘿嘿呵呵”,再然后完全收不住了,满屋充斥着德拉科的哈哈笑声,酣畅淋漓。


“怎么了吗?”哈利心里发毛。


德拉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忽然推倒了哈利,将他的手腕扣到了后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哈哈,波特啊,我是不是说过,你是属于我的。”


“是啊,怎样?”


哈利扭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不对劲,很不对劲,这间屋子的客厅里摆着许多镜子,里面映着的画面都很熟悉,其中一面是他们的病房——监视镜!


播放的画面是哈利在睡觉,另一边的床位空了。


“画面怎么回事?它怎么在这里?!德拉科,你?”


德拉科夺过哈利的魔杖,在门口施了个加固的咒语。


“波特,你不用回医院去了。在周三之前你只能待在这里。还有,你没发现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吗?”


“什么?”


哈利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体,发现它们确实不再疼了。他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痊愈的了,这几天他一直在关注德拉科的事,那些就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的了。


“德拉科,你都骗了我什么?为什么我看不懂?在圣芒戈的时候你其实没有疯对吗?”


“是啊,我一直都没有疯。”德拉科笑笑,“为了避免我母亲给我安排的婚礼,我装疯卖傻地住进了圣芒戈。与潘西的婚期将至,我母亲一定会回来找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完成这场婚礼,无奈之下布雷斯与我策划了这场逃跑。”


“波特,你的出现让我不得不对计划重新调整,特别是你告诉我我们之间的隔阂都是误会,更增加了我要带你走的决心。”


是‘我要带你走’而不是‘你要带走我’。话说的无比坚定。


哈利回想到他们重逢的第一幕,德拉科穿的白大褂,拿着的表格,身上不属于他的香水味,心里咯噔一下。


——恐怕安排他住进这间病房的人也是德拉科吧。


“你以为格兰杰找到的廉价麻瓜屋真的是出自广告吗?不是的,这是布雷斯买的,我为你准备好的。”


哈利睁大了眼睛,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印象里的偏差太多了。


“为了我?什么时候决定的?”


德拉科抚摸着哈利的脸蛋,说,“‘波特加入游戏’的时候。”


 


场景回放:


布雷斯:皇后进花园,伯爵A与B就位,公主上至花圃,骑士至大桥。


德拉科:王子至天井,士兵A至中庭,散兵A与B就位,波特加入游戏。


布雷斯:老兄,你换新套路了啊。


德拉科眼中的笑意加深了,把玩着那个装着黑色碎发的小瓶子,什么也没说。


布雷斯思索了一阵,拿了两枚棋子,“骑士N上位,平民K上位。”


布雷斯:骑士N上位,游戏开始。


布雷斯:骑士至中庭,骑士至天井,公主待命


——布雷斯进入圣芒戈,潘西在马尔福庄园等待。


德拉科的瓶子碰了布雷斯的:骑士倒置,伯爵A与B至井上,波特至天井。平民K上位。


——布雷斯喝下复方汤剂变成德拉科样子,两个黑衣人来到圣芒戈,哈利到盥洗室就位,麻瓜宅子进入备用状态。


布雷斯:倒置骑士至中庭,伯爵A与B至中庭。骑士N倒置,至里间,骑士A与伯爵AB至花圃,公主至庭院,皇后至庭院。


——假冒的德拉科假意逃跑,与来抓人的黑衣人相遇,此时另一个替身喝下复方汤剂哈利回到病房。这时假的德拉科被强行带到马尔福庄园,纳西莎与潘西面前。


德拉科两个瓶子碰了碰:“王子与波特倒置。散兵撤退。王子与波特至大桥,平民K移出游戏。”


——德拉科与哈利易容,逃离圣芒戈,麻瓜宅子启用。


德拉科与布雷斯交换了一下眼神。


布雷斯:骑士A与公主至花园,皇后至花园,伯爵AB至花圃。骑士N至花园,骑士A正置。皇后移出游戏,伯爵AB移出游戏。


德拉科:“王子过河,波特过河。游戏结束。”


布雷斯:“皇后与伯爵AB移出游戏,游戏结束。”


德拉科与哈利逃出圣芒戈,布雷斯与潘西回到马尔福庄园,仪式开始,计划通。


双赢。


计划作完,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将装着碎发的小瓶子推给对方,交换了对方需要的药剂。


 


德拉科讲完时,他们的容貌也恢复了。


哈利目瞪口呆,他对德拉科的认知刷新了两个档次。


德拉科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周三的婚礼上,布雷斯会替我娶潘西——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然后在交换戒指后还原成他的样子,宣布我失踪。他们只会找到我故意留下的手札,上面留着我想出走的信息,画着欧洲某处地图——我曾不止一次疯言疯语地向安吉透露我会去那里,我猜他们会折损很长时间调查那里。”


“关于你,‘你’将会正常出院。在周三参加‘我’的婚礼,这样,协助我逃跑的嫌疑就几乎下降到零了。”


“周三一过,你就可以回魔法部,照常上班了。”


哈利皱皱眉头,“……原来你一直牵着我的鼻子走,这么老谋深算,亏我还替你瞎操心。”


“那是你喜欢我的证明,没什么不好。”


“嘿!你这个人。”


“别怪我自私,波特。我只是太想得到你了。”


德拉科俯下身子,去吻哈利的嘴唇,哈利没有动,怔怔地看他,然后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波特,你后悔了吗?”温柔的触感没有到来,声音的主人忽然有一点慌乱。


“没有,傻瓜。”哈利好笑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德拉科。


只是你骗我骗得好惨,你这家伙。


不过那有什么办法,是他自己愿意钻进这个圈套的,是他决定要一直陪着德拉科的,他并不后悔。


“呼……”德拉科喘了很大一口气,忽然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到沙发的另一端。


刚才那个自负又自信的家伙像是失策了,受到严重打击似的,突然变得怯懦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说,将自己缩成一团。


哈利的心情现在五味陈杂。


他很开心在圣芒戈与德拉科相遇,很高兴他们能解除以前的误会,很高兴德拉科有这样的计划,让他们以后都生活在一起。


但他有点介意德拉科对他的欺骗。


好吧,只有一点点啦。


毕竟,德拉科自顾自地将他的人生赌在他这里了,就冲这点,他怎么也得将他照顾好才行啊。


“我说,德拉科。”哈利伏在德拉科的肩头,鼻头蹭蹭他的脸蛋,“那我今天就搬进来吧。”


德拉科的怔了怔,灰蓝的眼睛睁得很大,他还以为哈利会说别的呢。


“饿不饿,我做点吃的给你吧?”


哈利的手顺着德拉科的肩头一直摸下去,摸过臂膀、小臂,摸到他的手掌,握了上去。


一霎,德拉科眼里的神采都回来了。


按住哈利使劲吻了一口。


额头抵着额头。


现在他们是幸福的吧,看着对方闪着光的眼睛时,他想。


圣芒戈这一趟真是没有白跑啊。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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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发誓我一开始只是想写一份病友情,互相关心那种,不知不觉就卡成这样了。第一次写这种东西,如果有BUG或者不通畅的地方请大力批评我,我会努力改的!


感谢食用,食用愉快!啵啵啵!

追故人[江澄]

受兽.♡:


*如果喜欢就请务必点赞支持ꉂ(ˊᗜˋ*)我会一直努力哒ꉂ(ˊᗜˋ*)


     ——江澄其人,独持一家,刻骨三毒,至亲五位,余生一人。


   
      1.金凌被江澄扶持当上了兰陵金氏的家主,现在的江澄还会用偶尔紫电抽一抽那些不听话的门生,还会偶尔用那句打断你腿的老话吓一吓金凌好让他收一收玩心。可他最多的时候,还是会回到当年那片射纸鸢的草地,安安静静地呆着,看着昔日少年嬉笑的美好模样,想着假如魏无羡还在的话,自己还会不会这么寂寞。


  
      2.魏无羡和蓝忘机有时会来莲花坞看一看,这时,江澄便会说道:“放狗。”听到这句话的魏无羡总会叫着“蓝湛!”然后就投入了蓝忘机的怀抱。自己帮他赶了十几年的狗,到头来他却还是喊着别人的名字,江澄哑然失笑。是啊,云梦已经没有不养狗的理由了,可为什么,他还是舍不得养呢?


   
     3.江澄腰带上有一个圈,那是本来放陈情的位子,现在早已物归原主。但摸着这空荡荡的衣圈,寂落不禁悄然爬上心头。人尽皆知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相思甚苦,可又有谁提起他江澄也藏笛十三载等一不归人?魏无羡啊魏无羡,我江晚吟也等了你十三年。


    
     4.江澄恨魏无羡,恨他夺他爹娘夺他师姐夺他年少风华,恨他总爱抢尽风头逞能当英雄,也恨他当初的“你不毁了这个僵尸,我怎么救你?”换来的回答却只是“无需救我,弃了吧。”但当围剿之后,却又偷偷藏起他的笛子苦苦寻觅他十三年。


    
     5.月光撒在了书案上,江澄默默地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望着早已物是人非的莲花坞,举杯,却不知该敬与谁。


   
      ——姑苏的蓝氏双璧,两个人的忘羡天天,还有一个人的,云梦双杰。


                                        记《魔道祖师》

唱晚渔舟:

我流ooc


沈清秋:我有位温厚义气的师兄
魏无羡:我有位世界上最好的师姐
谢怜:我有位整日操劳的君上
沈清秋:我见过一位女妖,师弟说她算的姻缘不准,当场险些把她给一窝端了
魏无羡:我也见过一位女妖,她不以面示人,吟诗作对只赠一花,所以我稍微用了点法子才让她出来
谢怜:我也见过一群女妖,我一点也不想见到她们,好在后来被风信和慕情烧光了。
沈清秋:我住处为竹舍
魏无羡:我先前睡在伏魔洞,后来在云深不知处的静室
谢怜:我……先前在菩荠观,后来房子塌了
沈清秋:我有个师弟,他法力高强拆迁办,和我这把扇子很有缘
魏无羡:我也有个师弟,他是一宗之主,但在取名这方面上惨不忍睹
谢怜:我有个表弟,一言难尽的那种
魏无羡:倒挂尸林吃人肉嘛,好说,乱葬岗以前也这样
沈清秋:(看来粉转黑的过程艰辛坎坷)
谢怜:哎……言尽于此,不妨继续?
沈清秋:也好
沈清秋:我刷了一辈子的B格
谢怜:我攒了半辈子的功德
魏无羡:我名声不知怎的就洗干净了
沈清秋:我有个徒弟,他一统魔界,精控人心,厨艺精湛,但少女心态娇嫩娇贵,还很爱哭
魏无羡:我有个道侣,他俊极雅极,双璧之一,灵力与心性了得,臂力惊人,这么一说那身披麻戴孝好像也顺眼了不少
谢怜:我有个鬼王……不是,我有个认识的鬼王,他只身厮杀铜炉山,体贴温柔,无微不至,前段时间万鬼躁动时他受了些影响,不过小小的三郎非常可爱
沈清秋:冰河被我推下无尽深渊入魔,辣鸡系统,还我天真烂漫的正根苗子
魏无羡:原来蓝二哥哥那么早就开始心疼我了,美滋滋
谢怜:三郎并没有提到过是什么让他坚持了下来,不过我想大概是因为那位金枝玉叶的贵人吧
沈清秋/魏无羡:……
沈清秋:三弟当真好生——深情,能让他如此为之倾付的人,恐怕仅此一位
谢怜:没错,所以对那位我是心生羡慕,也无比好奇
魏无羡:太子殿下何不过问一句?想他必然不会瞒你
谢怜:既然三郎不明说,我也不便多加追问,只想何时见那贵人一面了
沈清秋,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魏无羡,眉毛挑了挑
谢怜: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秋:无碍,略做感慨
魏无羡:我也
谢怜:乖巧.jpg




洛冰河:听说师尊被人留下来处理些事情,我想不如把那处炸了,师尊就能早点回来了
花城:大哥可不必如此,虽然我也对哥哥想的紧,但炸了他会不开心的
洛冰河:师尊大抵也会生气……
洛冰河:那就暗着来,从外围入手,打地开路,总有不被发现的法子
花城:emmmmmmm
蓝忘机:不可,静心再等
花城:大哥你也别急,实不相瞒,我先前派了一只灵蝶藏匿在哥哥发间。你听
……
……
……
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冰河凝息紧盯着银蝶,蓝忘机手中书卷松了一刹


沈清秋:想来阿羡是有什么主意了?
魏无羡:大嫂所言甚是,太子殿下,若你想知道什么问题不妨先灌他个几坛酒,都说酒后吐真言啊,夷陵老祖亲身测验,绝对管用
谢怜:但我酒力不比三郎……
魏无羡: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你二人都是滴酒不沾,谁也不比谁强
沈清秋:有道理。如果殿下还有担忧,我可自去先行一试
谢怜:我……
……
……



花城:厄命,站稳,你突然发什么疯?
洛冰河:师尊要拿酒灌我,我很高兴。
洛冰河:但师尊不相信我,我不开心。
蓝忘机:……
蓝忘机:先行告退。

喻抒情:

“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受同性之间的爱情?因为我们的文化里,把生育当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爱情,应该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态度,而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

                    ——柴静 《看见》